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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坳里奏响的时代强音 ——黑水县教育局教育脱贫攻坚纪实


糖酒会网 http://www.365tjh.com    2021年2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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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刘刚 饶正宾

  黑水是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13县之一,位于青藏高原迅速抬升的阶梯之上,山高林密,沟壑重重,新中国成立前很长一段历史时期曾与世隔绝。人们对它的了解,大多限于新中国成立前那段艰难而光辉的历程:长征——红军爬雪山、过草地时翻越的五座大山,有三座在黑水境内,它们分别是达古、昌德和雅克夏。历史上著名的“芦花会议”就在黑水县城芦花镇召开。

  特殊的地理环境和历史原因,导致黑水的经济民生,尤其是现代教育十分滞后。新中国成立前,黑水是土司、头人长期世袭统治的地区,一直保持着“结绳记事,刻木记数”的原始状态。经济文化薄弱,民风彪悍。1954年,黑水才创办了第一所学校维古民族小学,结束了黑水无学校教育的历史。相比内地经济发达地区绵延千年的农耕文化和教育积淀,黑水可谓“零基础”。

  黑水教育:一步跨千年的飞跃

  近年来,随着旅游经济的发展,黑水凭借着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为更多人知晓。达古冰川、奶子沟、卡龙沟景区逐渐被人们所知,成为游人追逐的热点景区。绚目的彩林,清绿的河流,高耸的雪山,游人往来流连,这有赖于道路的修缮和畅通。然而,教育的道路也要修得好,这里的孩子才能真正意义上的走出去,走得更好、更远、更稳,走出去了还能回得来。

  于是,从1954年创办第一所学校,到1996年,黑水县完成了初等教育普及和青年扫盲:2002年,响应“撤点并校”政策,每个乡镇的寄宿制中心校(包含幼儿园和小学)陆续建立起来;2006年,全县基本普及了义务教育;2010年至今,又陆续实现了义务教育的基本均衡发展、城区教育资源的优化整合。

  从2013年开始,黑水县启动了十五年义务教育和学前教育三年行动计划。至2020年,实现了“村村都有幼儿园”,解决了乡村幼儿“入园难”问题。并且,创造性地引进民间资本,建立起4所具有公益性和普惠性的高品质“公建民营”幼儿园,为幼儿接受良好的教育打下了基础。

  2020年是特殊的一年,是我国打赢脱贫攻坚战,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和“十三五”收官之年,对“深度贫困县”黑水县而言,亦是意义重大的一年。

  脱贫攻坚,教育是关健,黑水近几十年的发展,可谓“一步跨千年”。尤其是教育,而这条激荡而修远的路,是无数教育改革者、奉献者共同铺就的。

  而今,这条集众多教育者智慧和心血的康庄大道,大家会见证它越走越稳,越走越好,越走越开阔。

  黑水教育最能体现“一步跨千年”的是学前教育。

  2011年,黑水县全县只有一所幼儿园,即位于县城的城关幼儿园,在园学生303人。此外,农村小学附设有学前班22个,在校学生709人。学前三年入园率30.12%。全县没有民办幼儿园。

  这一状况从2013年开始得到迅速转变。

  2013年,黑水县启动了十五年义务教育和学前教育三年行动计划。一方面,在乡村学校“撤点并校”之后,利用闲置校舍和村活动室,采取“大村独办、小村联办”,实现了“村村都有幼儿园”,满足了幼儿就近入学的需求。

  另一方面,创新性地探索出“公建民营”的办园模式,引入“黑籽儿”幼教品牌,有效解决了办园师资和质量难题,先后在色尔古镇、芦花镇、知木林镇、扎窝镇开办起4所高质量幼儿园,目前总共有15个教学班,在园人数374人,满足了民众对优质学前教育的需求。

  不仅如此,学前教育的发展,尤其黑籽儿提倡的“三融合”教育理念,正将学校、家庭和社会有机融合在一起,它不仅改变着孩子,也改变着每个孩子身后连着的家长、家庭,甚至一个村,一个乡镇的文化面貌。

  黑水学前教育“公建民营”模式的探索成功,既有黑水县委县政府对教育的大力支持,也与两个教育人密不可分,一个是黑水县教育局局长罗建忠,一个是从黑水走出去又走回来的“黑籽儿”教育创始人占地斯门。

  劝学,我敲开一扇门又一扇门,演绎了现实版的“一个都不能少”。

  时隔26载,黑水县教育局局长罗建忠还清晰记得自己刚来黑水的情景。

  那是1994年,他还是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热血青年,第一份工作被安排到黑水县卡龙镇做财政员。

  卡龙镇,距离黑水县城70公里,平均海拔3544米,温度常年比县城低一两度。如今,这个地方已经因为天然彩林、高山石林、天然溶洞、原始森林、峡谷景现、雪山等丰富的自然景观,被外界称之为“小九寨”。2020年四川红叶生态旅游节就在这里拉开了帷幕。

  旅游经济的发展,让卡龙镇面貌一新,尤其是车行至镇上时,突然变好的路况,干净整洁的路面,道路两旁看上去崭新似新农村的建筑物,仿佛一下子就拂去了你一路而来的旅途风尘。

  但是,在26年前,罗建忠刚来到这里时,情况全然不同。土地贫瘠,气候恶劣,一到冬天,寒风呼啸,天寒地冻。由于交通不便,语言不通,山里的藏族群众们都过着“原始生活”。镇上的人想出去一趟也十分不容易,每次因工作要去县里,他都要搭乘当地运输木材的货车。

  他说,印象最深的是开学季,每个干部都被分配了任务,到山里去动员适龄儿童入学,一个干部带一两位老师,负责几个村,一行人背着包,包里装着干粮,就往山里走,挨家挨户敲门。

  动员适龄儿童入学这件事通常不是一次就能实现的,为了跟当地藏族群众搞好关系,每次有村民下山,罗建忠就自费请他们喝酒,拉家常,给他们讲送孩子读书的种种好处。

  直到今天,卡龙镇的百姓见到罗建忠,依然会热情地上来握住他的手,或者豪爽地来个大大的拥抱,讲述近来家里的情况。这份信任和亲切,就是当年他做财政员、副镇长时积累起来的。

  斗转星移,26载过去了,回过头来看,当时的罗建忠还没有预料到,未来有一天他将真正深入教育领域,为黑水县的教育事业发展出谋献策,运筹帷幄。但是,内心对教育的关注,对教育的信念,或许早在他翻山越岭去劝学的时候就形成了。

  抑或是更早,早在他自己上学那时。

  罗建忠不是阿坝本地人,而是四川南充人,地道的汉族。他出生在农村,父亲远在毛尔盖工作,家里只剩下母亲一人操持。母亲种五个人的田地,同时还要拉扯着他和几个兄弟姐妹。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罗建忠很小就懂事了,就成了母亲的帮手。但是,无论农活多么繁重,经济多么拮据,这对父母却坚持要让儿女们上学。这使得罗建忠得以一路从小学、初中、高中往上读。在那个大学生稀缺的年代,他最终顺利考入大学。

  在成都读书期间,有一次放假回家因为路费不够,他和弟弟竟徒步了近一百公里回家,双脚都磨出了水泡,母亲见状大哭一场。这个故事是罗建忠的女儿罗娜听爷爷奶奶讲述的。她说,父亲很少给自己讲他吃过的苦,只有偶尔会告诉她,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

  就是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罗建忠通过读书,通过受教育走出来了。也正是因为自己的经历,他更加明白教育对一个贫困家庭的孩子意味着什么。所以,当他循着崎岖的山路去敲那一扇扇门的时候,他内心是坚定而急切的。

  2013年,罗建忠以黑水县教育局局长身份,真正走进教育领域。自那天起,如何让更多百姓正确认识教育、重视教育的作用,如何用优质教育为藏族孩子们铺好通往山外的路,同时,用教育扶起黑水人民的自信和志气,早日脱贫致富,就成了罗建忠思考得最多的事情。

  占地斯门:“如果没有教育,就没有今天的我。”

  “黑籽儿”与黑水教育结缘,是偶然,也是必然。

  就在当年罗建忠来到黑水卡龙镇工作后不久,在成都市,一所新兴民办幼儿园建立起来了,它就是如今“黑籽儿”幼儿园的前身。

  那是1996年,创始人是一位从黑水走出去的藏族姑娘,占地斯门。大家叫她“占地”。这个名字听上去颇有气势,它在藏语里的意思是“太阳升起的地方”。

  与印象中藏族姑娘的样子不同,占地的个子并不高大,性格却有藏族人的特征,直率、利落,有一股子冲劲儿。那时侯,她刚从西南民族学院毕业不久,学的是管理学。当她决定在这个城市留下来时,她选择了教育行业。

  为什么选择教育?她说:“一方面因为自己喜欢孩子,另一方面,想到了自己走出大山的经历——教育的重要性,它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如果我当年没接受教育,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我,如果我没有遇到负责的老师,那我也有可能逃学了。”

  占地出生在黑水县农村,因沿河的村庄,汉化程度比居住在半山的藏族群众更高,受汉文化影响,父母亲对他们姊妹五人的教育十分重视。但是,重视是一回事,懂得教育方法却是另一回事。

  他们显然是典型的传统意义上的父母。要求严格,但缺乏与子女沟通的方法,通常以粗暴的吼骂代替。这也是身边同学父母的普遍问题。

  幸而,她在村小遇到一位好老师。

  “她很有方法,从来不吼学生骂学生,她总是相信你、信任你,哪怕你做错了事情,她也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占地说,从这位老师那里,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被信任和被尊重。而这些,成为鼓励她幼年时期发奋学习的动力。

  小学毕业,占地进入县城读初中,后又到县外读高中,一路到大学毕业。

  1996年刚开始做幼教时,她的关注重心就和其他人不一样。她着重关注的,是现在常说的问题儿童:有行为问题,暴力倾向的孩子,不遵守规则的孩子,性格内向、敏感胆怯的孩,等等。她一面在观察孩子,一面将目光投向孩子背后的家长。果然,孩子的行为通常是父母行为的翻版,孩子身上出现的问题常常能在家庭中找到原因。

  于是从1997年开始,占地开启了她的家访之路,在今天家访是被认可的事情。但在当年,她频繁的家访受到了部分家长的抵制:管得宽!你是幼儿园长还是社区主任?

  面对种种质疑和抵制,她颇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依然坚持这么做。

  到了2006年,占地将十年时间里通过家访搜集到的诸多有关家庭教育的问题整理总结出来,在幼儿园建立了第一个面向家长的“心灵加油站”,为家长们答疑解惑,在他们遇到任何育儿甚至生活上的困难时提供支持和帮助。

  这是家园共育的一个雏形,事实证明,这条路是十分正确且具有前瞻性的。

  随着办园口碑越来越好,在家长的强烈要求下,占地考虑办分园。2012年,黑籽儿教育集团应运而生。

  为什么叫“黑籽儿”?占地说:“养孩子就像种庄稼一样,土地肥沃、环境优良,他自然能够茁壮成长。而我们的幼儿园、家长、社会都是孩子成长的关键环境,缺一不可,这就是黑籽儿幼儿园‘三融合’教育理念产生的原因。”

  做教育之后,占地每年都会安排两至三次机会出国学习,她说:人一定要走出去,走出去了,眼界就开阔了。

  就在黑籽儿幼儿园开始走出成都、走向更多区域的时候,在黑水县,刚上任的教育局局长罗建忠正在深入了解黑水教育的情况。他花了两个月时间,跋山涉水,深入到各个乡镇各个学校做调研,跟校长、老师、家长交流,实地了解情况。他发现,得益于近年来国家对教育的重视,对少数民族地区的政策优惠,以及义务教育的普及,`黑水老百姓的教育意识、对教育的重视程度已经大大高于十多年前。

  但是,这个特殊的地区,人文、历史等复杂原因,长年累月造成的教育遗留问题,正逐渐展现在他的眼前,棘手、艰难,让他辗转难眠。

  首先是安全问题。黑水县下辖15个乡镇,100个村,4个社区,总人口6.2万人,93%以上为藏族,而80%以上的人口居住在高半山,2万余人常年在外务工经商。前些年撤点并校后之后,村小都消失了,山里的孩子都被集中到各乡镇中心校就读,从一年级开始集体住校。又由于大部分孩子是留守儿童,周末放假回家无人接送、照料,于是,在家长们的强烈要求,学校一个学期放两次假,比如2020年下学期,只放国庆节和羌历年。这样一来,学生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这就加重了学校的安全、管理责任。

  问题积重如山,教育的问题从来又不单单是教育的问题,它是整个地区的经济发展以及与社会各方面都密切关联。几十年来,一届届黑水县委县政府及教育局都在为解决一些具体问题而不断努力,如今,这个接力棒的其中一棒传到了罗建忠手里。

  他一面着手解决基础教育当下的困难,针对学校管理难题和师资问题,规范管理制度,连续三年开展师德师风教育专项整治,同时,鼓励学校申报并成立名师工作室,让老师走出去,或者将名师请进来,提高教师的教育教学水平。

  与此同时,罗建忠局长将目光投向了学前教育。他看到,那里才是源头,抓住了源头,问题才能得到真解决。

  当时,黑水县学前教育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呢?有一组数据能说明问题:

  2011年,黑水县全县仅有一所幼儿园,即位于县城的城关幼儿园,在园学生303人,此外,农村小学附设学前班22个,在校学生709人,全县没有民办幼儿园,学前三年入园率30.12%。

  显然,学前教育是黑水教育最薄弱的一环,而这最薄弱之处,可能就蕴藏着新的生机。

  仿佛找到了突破口。2013年,黑水县启动学前教育三年行动计划。

  原先,撤点并校之后,依附于村小存在的学前班也就不存在了。为了满足幼儿就近入学的需求,黑水县将闲置校舍和村活动室都利用起来,比如,有的幼儿园就办在村委会里,学生虽少,教室虽小,但五脏俱全,电子设备,图书,活动角应有尽有。如此一来,实现了“村村都有幼儿园”。

  冰川下的教育守望黑水县基础教育之嬗变

  对于黑水来说,守望教育,守望的不仅仅是孩子淳朴的心灵、家长观念的转变、支教老师带来的新思维,守望的也是走出黑水的人学有所成,回来建设家乡,守望的是每个带着真心的、关心黑水教育的人的到来。

  位于黑水县城以西20公里的沙石多镇中心校,建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之后几经搬迁扩建,终于有了现在的教室、食堂、宿舍、操场、图书、多功能室一应俱全的校园环境。

  “从前是一间教室,一个老师,一支粉笔,一本书,现在有了智能设备,上起课来轻松多了。比如讲长方体的表面积,以前要用纸盒折来折去,现在用智能板,一画就出来了。”

  从教30多年,现在56岁的彭初老师现身说法。他还学会了上网下载课件,然后根据学生的情况加以调整,再教授。“准备工作比以前多,但学生学得快,教学质量自然就提高了。”

  当然也遇到过困难。对于彭初这样的老师们,在刚引进设备时,有的连开关机都不会。当时县上组织年轻老师统一培训,然后回到学校手把手教给其他老师。现在,老师们离开设备反而不习惯了。

  从瓦房到高楼,从黑板到电子白板。黑水教育的变化,最直观可见的,就是硬件水平的大幅度提升。

  2019年10月,黑水县教育局按照阿坝州教育局的要求,完成了对所有中心校的达标验收,实现了“乡乡有标准中心校”的目标。

  为了关注贫困儿童、留守儿童,黑水县还利用全县中小学建立起了九个留守儿童之家、十四个心理咨询室、十一个乡村少年宫、一个青少年活动中心、一个青少年宫、一个乡村科技馆、十三个想家爱心小屋,等等。

  除了硬件的变化,更大的变化还体现群众的教育意识,对教育的态度上。

  黑水人以藏族居多,每年4月到7月,雨水充足,他们以上山挖药材为生计,其他时间则大多外出务工经商,留老人和孩子在家里。

  在以前,为生计奔波的家长认为,给孩子吃穿,就是尽了父母教养的责任了。有关人员只得定期进村家访,宣传和落实教育扶贫政策,动员认为“读书无用”的父母将在家劳作的孩子送去学校读书。

  送来之后呢?2007年,沙石多镇中心校的一个孩子生病了,老师们及时把孩子送去就医,并垫付了医药费。家长闻讯赶来,却不肯支付费用,反倒责怪学校没有照顾好孩子。在家长看来,既然送孩子来学校,一切事务就都应由学校负责。

  变化是在十年前开始发生的。

  通过多年的扶贫攻坚,人们的经济条件越来越好,走过的地方多了,渐渐明白没有好的教育,即使走出黑水也难以为继。回到家乡,他们看到了教育的“跨越”——扫盲、撤点并校、平地起新楼、智能设备的接入,师资水平也从之前的初中提升到了大学。他们还看到了从幼儿园到高中,学校一路抓文化,提成绩,并通过指导参加高职公招和艺体招生,拓宽了进入高等学府的大门,使得每个孩子都能有学上,上好学。

  孩子考上大学,去了大城市读书,毕业后通过考公务员回乡,参与家乡建设。这比他们曾经或困守乡村、或迁移无定的生活,确实稳定多了。他们意识到,唯有教育的力量,能阻断贫困的代际遗传,因此开始主动把孩子送进学校读书,从最初的不了解,不信任,到寄望于学校和老师的关心、爱护。

  “之前学生的学习全靠老师督促,现在每个班都有微信群,各种情况随时可以和家长沟通。”沙石多镇中心校的教务主任拉朗波说。在县初中,针对留守儿童普遍的家庭教育缺失问题,学校还定期开家长会,分发“告家长书”,并通过孩子“小手拉大手”,将家长也纳入了共同进步的范围。

  家长教育观念的转变,非一朝一夕之功,学生学习意识的养成,更有赖整个教育氛围的春风化雨。

  学生自主学习的意识萌芽了,在外界看来,这可能是不足为奇的小事,但这里的老师看在眼里,却是又新奇,又欣慰。因为他们更知道,这星星之火的燃烧,意味着什么。

  罗建忠局长上任后,黑水县教育局很快采取了一系列“促进教师职业成长”“规范教师师德师风”的措施。

  首先组织老师走出黑水,外出学习。“那时我才知道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每次出去学习,看到优秀老师对职业的高度认同,就特别感动。”祝筠老师说。

  同为黑水县初中语文老师的付敏,也曾在德阳二中参加过跟岗学习。以优带后,激发优生责任感,以及在语文教学中使用“思维导图”,激发学生积极性等管理方式、教学方法,给了她很大启发。当时已有十几年教龄的付敏老师认为,“老教师不能吃老本”,她欣然接受被“颠覆”的感觉。

  回来后,骨干教师立即组织教师全员培训,通过集体备课、统一教案、上示范课等方式,身体力行的带动教师队伍面貌和教学方法的更新。

  同时,学校开始倡行“师德师风”,每个老师“分包”几个学生,关注他们的学习和生活。“严字当头,从爱出发,使孩子拥有一个健康乐观、积极向上的心态是最重要的,因此我们引导老师形成多元化的人才观。”黑水县教育局司副局长说。之后,教师队伍逐渐发生变化,从之前对后进生的放之任之,到能够为每位学生负起责任。

  黑水的教师走出去了,还有外面的教师走进来。师资“血液”得以流动、交融,教育才能变得更加生机盎然。

  2016年开始,对口帮扶黑水的彭州,每年都会派一支经验丰富的教师队伍进来,二十多位老师,分布在幼儿园到高中的各个学校。支教时间为一年,当然,回去后也可通过申报选拔再来。高崇彬老师,就是连续第三次来了。

  1988年进入教职的高老师,教过村小,初中,来黑水之前,他在彭州职业中学任教。和一些“心怀远方”因而向往支教生活的年轻人不同,高老师自小就想当老师,后来看到了乡村教师的故事,就期望着将来去边远地区支教。

  高老师开朗风趣,为人大方,黑水的老师同事们都很认可他,亲切地称他“高大爷”。他也将自己多年的教学经验与同事们分享,比如将高三的部分内容引入高一、高二,“教材只是参考,不是规矩,硬件都一样,重要的是软件,是解决问题的能力”。

  支教老师们远离家乡,生活就是工作,他们之间平时的话题,也大多围绕着教学。“吃饭散步都在搞教研。”高老师说道。“人们常说我们‘奉献’,也许是的,但其实也是一种自我提升,我感到自己的人生因为支教而更加丰富,更加充实了。”高崇彬老师说,这正是他一次次回黑水教书的原因。

  近年来,得益于国家政策的扶持,以及旅游经济的发展,黑水百姓的经济状况也越来越好了,更多走出去了。我们不禁要问,他们去了哪里,在做什么,还会回来吗?

  在黑水出生,长大的罗娜,如今在四川农业大学农学专业读研究生。

  黑水给罗娜童年留下的印象,除了冬日的严寒和连绵的雪山之外,就是常年忙于工作,很难有时间陪伴她的父亲罗建忠。小时候,看到其他孩子有父亲陪伴,哪怕只是打打羽毛球,她也羡慕过,埋怨过。这些年,眼见黑水教育发生了很大改观和变化,她开始理解父亲,也时常在回黑水的时候去曾经就读的幼儿园看一看,除了好奇,更想知道“当年爸爸没有陪我的时候,都在忙什么”。

  在她看来,现在黑水的学校都“特别漂亮”。当然,不只是漂亮,最令她感动的是在这些新建的敞亮现代建筑里,孩子们能够接受到更好的教育,并且,依然保留着他们的天真和淳朴。

  考研时,罗娜选择了“农学”这个自己热爱,但在旁人看来辛苦而传统的专业,但她觉得自己的心是紧密跟土地联系在一起。她还常常想起父亲对自己说过的话,每一份工作,想要做好都是辛苦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今后也能回黑水工作。”罗娜这样说,她的感情也许从来没有离开过那片土地。

  后记

  俗话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要培养出新的国家栋梁,不知有多少人都在努力的工作,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一切。百年大计,教育为先。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培养人才是长久之计。

  黑水以脱贫攻坚统揽发展民生,稳定全局,以“义务教育有保障”和“有标准中心校”的户脱贫、县摘帽为目标,以办“活力教育、生态校园、幸福师生”为理念,以“守底线、抓重点、建机制、重落实”为主线,以提高教育教学为核心,以“五支队伍”建设为抓手,强力推进教育扶贫工作,取得了显著成效。

  全县有7—15岁适龄儿童6508人,有学前至大学建档立卡贫困家庭学生1921人,入学率100%。

  黑水教育坚持“百年大计,教育为先”,在阿坝州少数民族聚集地推进教育现代化,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无数的教育人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一切。唱响了主旋律,在山坳里奏响了时代的最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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